规律的是声音,不规律的是心。
彼此都知道,对方没有睡,没有开口,话无从谈起。
我的话,安慰不了白子惠。
白子惠,阻止不了我。
一点点的矛盾,却那么的难以克服,仿佛白和黑,白的雪白,黑的黝黑,没有中间色,灰。
手还握在一起,紧紧的,这是联系,彼此都不愿意这一点联系分开。
没有做爱的心情,只有对未来的迷惑。
可能是这夜,太黑太安静,诱发了那些平时视而不见的心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开了口,我说:“老婆!”
“嗯?”
“我爱你!”
白子惠小声的回应。
“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
白子惠说:“讨厌!”
我说:“怎么了?”
白子惠说:“我不爱你!”
我笑笑,说:“我知道。”
白子惠低骂一声,说:“你知道个屁!”
说着,手被抓着,被狠狠的咬住了,真咬,不是假咬,咬的很疼很疼,我默默的忍受着。
牙松开了,手又被抓住了,轻轻抚摸着,抚摸着那个牙印,火辣辣的疼,可我却希望此时的疼的更厉害一些。
在黑暗中,白子惠轻轻的问。
“疼吗?”
章三六零 泪湿了这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