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难你了。”
王承泽的事,我说过,没说全,但信息摆在那里了,不妨碍白子惠思考,况且,白子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她知道,王承泽放弃为难我和白子惠的事,便意味着从另外一方面得到。
我笑笑,说:“现在不知道。”
白子惠说:“那你小心。”
我说:“我知道的,我现在有点担心你姥爷那边。”
白子惠说:“我知道你的意思,陆家快要倒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陆家的支柱是陆老爷子,本来陆老爷子指着白子惠,可是下了几步烂棋,把白子惠推远,现在没了王家,陆老爷子的计划打了水漂,陆老爷子有可能想不开,一蹶不振,那样的话,陆家没有别人当家,自然要倒了。
我说:“老婆,我有不太好的感觉,我觉得陆家的事,你可以放下成见,能帮就帮一点。”
白子惠说:“我考虑考虑。”
我说:“那就这样,对了,你想没想我。”
白子惠有点生气,说:“想个屁,一连好几天,我的身子还酸呢,就这样吧,我工作了。”
气冲冲的挂了电话,这女人。
给白子惠打完了,给齐语兰打,虽然白子惠是我女人,但是给齐语兰打这个电话十分重要。
拨通号码,齐语兰接听,我说:“齐警官,问你一件事,你是四月三号的生日吗?”
这是暗号,
章二九一 到底是什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