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体,做一些耻辱的事,这是自己的选择,无可厚非,但是要说服另外一个人同意你的想法,没那个必要,人都是独立个体,有自己的思想。
聊着聊着,便是一个多小时,B哥给我打电话,问我这边完事没有,他以为我跟花魁春宵一度。
挂了电话,我告辞,漾漾笑着说跟我聊天很开心,我轻轻一笑,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下了楼,B哥和三位老总已经在大厅里等着呢,看起来这几位玩的不是那么尽兴,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管刚才服侍他们的女人多么漂亮,我去了天字一号房,他们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他们难受,但还要装作没事,看到此情此景,我便心里暗爽。
这也算是一种打击报复了。
我对他们笑笑,满面春风的说:“让几位哥哥久等了。”
马总强压心中妒火,说:“小董,想必花魁长的极为漂亮。”
我笑笑,说:“绝色。”
话不宜多,简简单单形容,便引人遐思。
马总听到这两个字果然又气又恨。
B哥问我,说:“滋味如何?”
我笑笑,说:“妙不可言。”
之后他们问细节,我轻轻摇头,笑而不语。
不用说我搞了花魁爽死了之类的话,那样没意思,显得俗气,话点到为止,搞不清状况,他们更闹心,只要他们闹心,我就舒服。
章一八七 正好松松筋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