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若是能遣人给敏之送个信,或许也不至于如此……”叶棠花叹了口气。
“这也怨不得你我,”凤九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初你脱身之后我本想遣人告知敏之一声,谁知人回来禀告我说敏之早就带人出了京,不知何处去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人都找不到,还怎么告诉他?”
“也罢了,如今该怎么办呢?”叶棠花眉头皱起,心里也颇乱,论理祁敏之是为了救她才惹出这样的事情来,她该领这个情,可是事情闹得也忒不像话了,再怎么说,这事情也不能捅给南诏啊……
“好了,事情无绝对,虽然敏之有嫌疑,可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说不准事情不是敏之做的呢?在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你我又何必瞎担心呢?如今墨浮这步棋宝贵得紧,还是想办法从他下手吧。”凤九歌笑笑,握住叶棠花的手安抚道,一面又看向愁眠,“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
愁眠躬身回道:“再就没有什么别的了,但从墨浮的话里,奴婢能知道永安王似乎已经做了不少事了,还有,因为事出仓促,奴婢怕时间长了被墨浮看出破绽来,没有跟他谈太久,只说往后若有事便带着这玉佩到这家茶楼二楼来,让墨浮找人盯着这里,一见到我就来见我。”
凤九歌点点头:“如此甚好,只是往后你要见机行事,如果可能的话,尽量试探出敏之的下落和他如今的目的来。”
愁眠点头应了,凤九歌又看向叶棠花:“既然愁眠让墨浮盯着这
第二百七十章 南攻玉现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