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绝了,我们两家日后还怎么相处?我和你母亲这几十年的友谊就因为你们这些小辈断送啦?”
顾深笑笑,“当年我母亲是不是第一个找的您,为什么找到您,我不是很清楚。但说到恩,除了我们刚来的时候,承沈家帮忙自己出钱租了间房之外,这些年再没要沈家帮过忙,您也不必说得好象我们欠了沈家多少恩情一般。”
“陪伴呢?你母亲当时的情绪有多低落,你当时年纪还小,可能不清楚,可我用了多少心力才让乔敏振作起来,她自己心里很清楚。”沈夫人不甘示弱道。
顾深哼笑出声,“沈夫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私心来劝慰我的母亲,同情?关心?还是虚情假意的想看笑话,平衡自己的某种嫉妒心理?沈夫人以为我真的不清楚吗?”
“别把别人都当傻子,这些事不止我心里清楚的很,只怕我母亲心里也明白,她不过是不愿把人性想得太丑恶罢了。”
沈夫人表情微僵,似乎没想到顾深会突然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没错,当年她就是报着一种看笑话,背后偷着乐的心理接近乔敏的。
大学时乔敏就是出名的才女美女,事事处处压自己一头,占着她那个当校长的父亲更是在学校里风头无两,能看着她家道中落,被丈夫抛弃,沈夫人的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每当沈夫人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她都喜欢去乔敏哪儿走动走动,看看乔敏现如今的落魄生活,她的心情马上就好转了。
第99章 挟恩图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