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阁楼,然后床上的被子开始燃烧起来。
刘老头咪着眼看着老驴头,脸上一副嘲笑,他断断续续地道:“起火了!完了!都完了,命都要没了,还要钱干什么?”
老驴头道:“胡说!你真不想活了吗?他以前不是他娘的特别怕死吗?密码是什么?说了我一定会救你的。”
刘老头突然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老驴头下意识地抬手挡在面前,然后只觉得脸上微热,脸上已是溅上了血滴,而手中的那张定期存单便成了一张血红的纸。
老驴头恨得直咬牙,扔下存单,掏出枪顶着刘老头的前胸开了一枪,刘老头便头一垂,死了。
老驴头一松手,刘老头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火渐渐开始大了起来,老驴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他不甘心地捡起地上的那张沾满了鲜血的存单,跌坐在地上,眼见就可以到手的钱就这样没了。
老驴头想了一会,突然他跳了起来,在身上搜出那个信封,当他看见那个签了刘波的信笺还在时,脸上现出了狂喜。
老驴头将存单放回信封,然后小心地塞在内衣的袋子里。
老驴头四下张望,屋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开始烧起来了,正慢慢向着他逼近,他只觉得衣服开始发烫,头发也开始发焦般,小阁楼发出了吱吱的声音,看样子随时都会倒塌。
老驴头走到火炉旁,旁边的墙上挂着很多工具,他取下一把看似修整
十七、火场(下)(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