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好笑的样子,反而是林若诗脸上如同发烧般的火烫。
陈智奇一伸手,立刻有人递上来一叠厚厚的资料,可是他并没有马上看,还是仰面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资料就盖在他的脑门上,然后整个人好像一下子睡着了般。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开始自己做自己的事,只有林若诗坐在他的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思考着自己的事。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陈智奇的一种特殊的习惯,他总是在思考,在分析,没有人知道他的那个脑袋里会想什么,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陈智奇睁开眼,他坐了起来,他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资料,然后又躺了下去。
这样反反复复,过了将近一个钟头,就听陈智奇道:“若诗,麻烦你叫大家都过来吧。”
很快陈智奇的周围便聚集了很多人。
陈智奇道:“不用我提醒大家,大家都应该清楚的明白,今天的这一被人突袭事件,是我们IRS成立以来最大的一个耻辱,不要说整个大楼有多少人,就是我们这个办公室,加上保安,不下十人,可我们却偏偏让人仅仅是利用了抽风管道灌入神经质气体就被统统放倒了,而且人家单枪匹马,大家要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我们从现在开始,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我们一定要尽快抓住那个混蛋,以雪耻辱。”
丁丁道:“智奇,特别科的人要求我们必须将刚才案发现场所有的物证交给
八、层层剥析(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