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等着,直到关闭城门,也没看到他。”刘剧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衙役。
“是这样吗?”县令的目光透过刘剧的肩膀,看着那个叫阿三的衙役,冷冷的问道。
“是的,县令大人,我们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到张班头的身影,估计,估计是他自己感到罪孽深重。”衙役赶紧低下头,大声回答。
“罪孽深重?谁教你的?”县令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眼睛却盯着刘剧的脸。
“是是是金班头教的。”衙役有些慌乱了,他哪会四个字的成语啊,领俸禄的时候,连三都写不平。
“你教的?这些话都说你教他说的?果然不简单啊。深藏不露啊,佩服,佩服!”
“大人过誉了,我知道罪孽深重这四个字很奇怪吗?”刘剧并没有在乎县令那如锥子一般的目光和嘲讽的口气,跟我玩这些小把戏,也太幼稚了吧。
“他的话是不是我教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哼!我杀了张班头,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就是想杀,我也得杀得了啊。
你真认为我为了一个小小的班头,就去杀人?我父子虽然落难,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这是县令大人的信物,县令大人交代的事,我已完成,现在,完璧归赵,告辞!”刘剧说完,拉着俩儿子就向门外走去。
直到刘剧父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县令才收回目光:
“来人啊”
“大
第二十章 本县姓田(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