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浑身颤抖,眼睛惊恐地四周乱看,抱住两脚的萎缩在门洞的角落。嘴里一直念叨“别杀我,别杀我”。
刘据赶紧过去,将那个十二三岁抱在怀里
“宝儿不怕,宝儿不怕,父亲在这里。”
“父亲,父亲他们要杀宝儿!啊!你们走开,别杀我,呜呜呜”
“二哥二哥你怎么啦?”
“父亲二哥怎么了?”
“二哥没事”
“三儿,去打碗水”
小三连忙跑向东厢房,不一会就端了一碗水过来。
刘据正要把水送到宝儿的嘴边,宝儿一把把水碗打翻
“有毒,他们想毒死我!父亲,他们想毒死我”
小三怔住的站在原地:“父亲,我没放毒,我真的没放毒。”
“父亲知道三儿没放毒。是你哥哥做噩梦了,一会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宝儿不怕,宝儿听话”在刘据胡言乱语的安慰下,宝儿真的慢慢的安静下来,也慢慢闭上眼睛。
刘据抱着宝儿坐在门槛上,小三站在他的身后,不知所措。院里乱糟糟的,几百只草鞋到处都是。因为不分左右,所以草鞋除了大小之外,几乎一模一样。
栅栏门外,那个家奴的尸体还在那里躺着,只是满地的血污已经凝固,变成了黑色;而王大力的尸首依靠在栅栏边,身边的锄头也变成两节,一节依然紧紧地握在手里,
第五章 二哥 你怎么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