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都是领导,见官大一级么,”常宁放下文件,搓着双手不好意思的笑道,“郑主任,实在对不起,我有个不好的习惯,早上洗手之前从不跟人握手的,唉,没水洗手,我怕脏了你的手,呵呵。”
郑平南连连的点着头,“理解,理解,常书记你也不容易啊。”心里早把常宁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个遍,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呐。
“呵呵,郑主任,你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啊,”常宁兀自坐下,笑吟吟的说道,“郑主任,其实说起来咱们可是老熟人喽,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啊,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想当年东风吹战鼓擂,革命的红旗到处飘扬,就在那风雷激荡的岁月中,我,一个出门讨饭的七八岁小娃娃,有幸见证了郑主任你的青春英姿,唉,我好羡慕啊,我常常独自感慨万分,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生个十年十五年呢?”
郑平南楞住了,哪壶不开提那壶,这小子好狠,不按常理出牌,专往人家的伤疤上捅,分明在提醒自己呐。
“对不起,对不起,郑主任,我扯远了,今天可不是回忆过去的最佳时机么,”常宁的那张瘦脸上,又开始呈现出从容的微笑,“郑主任,不知你今天大驾光临,对我水洋公社的抗旱救灾工作有什么指教?”
郑平南不自然的笑笑,说话变得万分的小心客气,“常书记,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区供销社有一批物资,按计划是运往白水公社和海门公社两个供销社门市部的,可能,可能中间有什
0017我要击溃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