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真相无所遁形。只要他愿意,他甚至不需动手,就能将她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宇文睿用手指描绘着她的唇形,低声道:“美丽的女人,孤曾见过许多。孤爱你清冷高傲,爱你倔强不羁,孤能宠你上天,视你如宝,可孤不能忍你当孤是个傻子!你需知道,孤是你什么人!”
卫雁躺在车中,因太过惊惧,反而流不出眼泪,她颤声道:“我知,殿下是主,我是奴。殿下是君,我是臣。殿下是天,我是地。”
“孤是你的男人!”宇文睿道,“你此生,唯一的男人!”
说罢,他吻住她颤抖的嘴唇,激吻如狂风掣电,夺走了她全部力气。
她只能无声地承受,流不出眼泪,也不能言语。
他是她的天,现在是,今后是。这一世,她都将生活在他高大的背影之下,无处可逃。
他抬起脸,居高临下地眯眼瞧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冷声道:“记住孤说过的话!”
他翻身跳下她的马车,走向自己的车驾,向內侍挥手道:“回宫!”
浩浩荡荡的人马走得干干净净,如月连忙奔向自家马车,掀起帘子,见卫雁仰面躺在车内,衣衫完好,如月松了口气,爬上车凑近她一瞧,讶异地“啊”了一声,——她的嘴唇上,全是血,顺着下巴淌到颈中。车前的灯笼十分暗淡,如月摸出火折子,小心翼翼的照着卫雁的脸庞,用手绢擦拭她嘴唇上的血迹,火光灭去前的一瞬
第六十章认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