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文科。
十一长假得空回家,硬是拉上了弟弟,虽然一路且趴且靠在弟弟身上,长途大巴上还是因为晕车吐的稀里哗啦,她依旧傻呵呵的对着拧眉的弟弟傻笑,清晨出发向晚到家,一进家门,兔子一般的在院子里搜寻着那桶希望,直到看到桶里将死的植物,才安静了下来。
竟然没有希冀的繁华胜景,九、十月菊花不应该是遍地金黄么?她有些懊恼了,甚至有些埋怨那个给了她无限美丽憧憬的男孩。
翌日见面,她费力的拖着大桶,里面将死的植物在飘摇,她说:“你把它带走吧,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他什么也没说,抱起那桶便走了,那身影定格在她心里许久没有化开,高大的有些落寞。
回到学校,一切又平静了,她有了更大的属于自己的圈子,平安夜,每个班级都举办了活动,那个坐在她旁边的一直没事就找她茬儿的高个子男生起哄让她表演节目,她以为自己选择了理科就是可以安静的像一颗小草一样,无奈之下,她红着脸给同学们唱了一首歌——小草。
她以为他再也不会给她来信,毕竟是没有回音的,没成想,年末考试前两天,她还是收到一封信,里面不再是盛开的雏菊花照片,而是那一桶复活的葱郁,照片的背后写着一段话:向死而生,它的花还有一种花语叫离别。
【隔岸】
断断续续的依旧有信件,直到她了高三,半年间竟再也没有了音讯,春节的时候貌似听说
此去经年陌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