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充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淡然的周易。
“不是你的药的原因?”花锦南又问道,索性伸手点晕了连鲤,又不知晓她何时醒来,想了想,索性也不将红线撤回。
“原以为是的,但那日我开的方子只会让她心血倒流暴毙而亡,而不是像现在跟个疯狗似的。”周易喃喃回道,像是遇到了什么不明白的事一样,皱眉苦思。
花锦南瞧着周易冥思苦想的模样,不由得冷笑道:“你倒是狠心,你这徒儿可不是那些个大街上捡来的孤儿,这样随随便便被毒死……”
“谁说要她死了?那天来的人鬼鬼祟祟,我当然得下剂猛药,原想着若是没鬼也是做了件好事,若是有算计在内,回头那藏着的人还得哭爷爷告奶奶地来求老子救治,谁知道让你查来查去,这药最后竟到了她的口中……”周易的话头猛地一停,忽然恼怒道,“都这时候了还与我争辩不成?!”
花锦南瞧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眼中划过一丝怪异的了然神色,竟也少见地不加反驳,只是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连鲤因奋力挣扎而衣裳滑落无遮无盖的肩头,瞳孔微微一缩。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看什么东西!”周易发觉了他的异样,气不打一处来,立即破口大骂,顺便一掌拍向花锦南的后脑勺,却被对方轻轻松松躲开。
花锦南轻松躲开后,也不看周易气鼓鼓的脸,只是将手中的红线稍稍一紧抬高,红唇微张,皓齿轻启,将那红线咬在口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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