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但我可以保证我与庄公子是站在你这边的……”
“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指不定你们俩也在那马车之上!站在我这边?那你们还需要什么证据?我说的话就是证据!”一抹得意之色从孙子的脸上隐晦滑过。他强忍悲痛说道:“爷爷就是在那马车经过的时候被撞倒的,你们却拦着不肯叫大夫,现在人死了,各位公子一看便家门不菲,御风楼的东家甚至不惜以酒楼相威胁……”
他悲痛说着,搂住老者的身躯颤抖,那老人紧握胸口的手一个瘫软翻开,一枚玉佩从他的手心翻滚落地。
“那是!怎么会……”解三放一见那枚玉佩,第一反应便是惊慌地去捂自己的腰身,摸了个空低头一看,果然空无一物。
那孙子见那玉佩滚落出来,连滚带爬上前捡了起来,紧紧抓着那枚玉佩呈给在场各位百姓,扭头恶狠狠盯着解三放怒道:“这是你的东西?那你还敢假装好人狡辩?这东西一定是从马车上落下来的,此时你就算不肯认账也得认了!”
“你!”解三放急得满脸通红,窘迫十足,试图辩解,可越是着急越说不出话来,越像是伤人狡辩之后的作贼心虚。
庄姓士子拉着他摇了摇头,暗示着现在就算解释也只会越抹越黑,文励心瞧着这样,也在心底阴恻恻地计划着先息事宁人后头再绑了这不识好歹的孙子教训一顿来。
吵吵嚷嚷,那孙儿占据了现场最为有利的立场,搂着爷爷又哭又骂,那悲惨模样勾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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