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然而这种疼被她内心隐隐的恐惧与疑虑压住了。
在连鲤的记忆中,太后卫若水所居住的慈济宫是十分阴冷的。
这种“阴冷”包括了慈济宫本身的肃穆清幽。魏宫内的人都知道,太后喜幽静。慈济宫除正殿用来日常会客之外,用作寝宫的偏殿每道过渡口都垂挂着抵挡暑气与噪声的三层密集的珍珠珠帘。
太后不喜嘈杂,因而贴身宫人仅有石兰一人,一众宫人都是候在与睡房相距甚远的地方,需要传递政令的时候,都是通过石兰传递旨意。
站在太后殿门之外犹豫了一下,十分不习惯没有人通报便直接进去。在她与慈济宫有关的记忆力,自己在这里做过最多的事情便是“跪”了。
跪着请安,跪着聆训,跪着认错,跪着争辩……
若要说个准确的词来,在她眼里,“慈济宫”的另一种“阴冷”,不止是环境,更多的是给她直觉上的一种被压制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与太后卫若水的许多不愉快的记忆都是在这里发生的。
连鲤深吸一口气,记忆中自己从未来到太后的寝宫之中,最多只是在会客的殿堂内相见。她自知已经来了就要做好吵扰母后的心理准备了,于是她客客气气地敲了敲门,恭恭敬敬喊了一声。
门内毫无动静。
连鲤静候了一会儿,不由得有些奇怪,是睡了么?
她这么想着,看了看身后正在冉冉升起的朝阳,盛夏的太阳刚一升起便热情得散发热量
1-063 长刀莲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