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执意不肯再说清楚。只有他知道,自己已经顺着“那人”的意思将灯点燃,而剩下的事情则不需要他的参与了。
他已经在魏国皇帝与掌权者之间种下了一颗嫌隙的种子,就等着它不知不觉地发芽,吸取养分,在某一日人们回首之间才知道它已经枝繁叶茂,然后将失去根基的魏国太后、靖王、宰相……许许多多的人从污秽的深泥里挖出,弃之如敝履。
他想着,自己听从了“那人”的话,将夏新荷残存的意识统统给予了连鲤。而日后连鲤究竟会怎样,谁也说不准。至少徐亨在此时,是将全部的赌注都压在了连鲤的身上。
一念及此,徐亨望着越烧越旺的火焰,得意的神色又转为了解脱与迷惘,这么多年了,终于要结束了吗?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了。”
石兰眼见徐亨在废墟之下渐渐虚弱无言,周围的火势溅旺,时间也不能再拖了。
她低头,一手完全舒展开来又全部收起,她握住腿骨上的钉子,确定自己的姿势能够尽可能地传递最大的力气之后,她微微皱眉,毫不犹豫地将腿上的铁钉往外拔起!
徐亨已经接近于半昏迷的状态,他脑后的血止不住地淌下,从他的前额流到眼中,他的眼里满是鲜血,开始浑浊涣散的眼球时不时猛地颤动一下。
他朦朦胧胧之间,听到了石兰闷哼一声,他看到石兰也身处鲜血与火焰之中,就像炼狱中的修罗一样面目狰狞地拔起满是鲜血的刀刃,
1-058 徐亨之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