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非常沉,不知道黑黑瘦瘦的卫丰怎么扛起来的,就算不用双手压着也能确保盖得严实。
他听得见连鲤在那边吸着鼻涕的声音,两个人在一个缸内显得有些拥挤,司寇准稍稍一动,连鲤一声痛呼,显然是不小心压到了她的脚踝。
“没被咬到吧?”司寇准闷闷地说了一句,小心地避开连鲤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再压到她。
连鲤摇摇头,抱紧了自己,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没事。”
缸外乒乒乓乓的声音渐渐少了,然而还是时不时有振翅撞击声,显然那种石脸在这地方并不少。
连鲤担忧起不知生死的卫丰与洪曼青,又觉得这缸内的气味说不出的古旧陈腐,拿擦眼泪湿了大半的袖口捂住鼻子,闷闷地问道:“你没事吧?”
“嗯。”司寇准淡淡应了声,两个人便相顾无言,尴尬地坐在漆黑的缸内,静静听着外面乒乒乓乓的撞击声音。
“不知道表哥和曼青怎么样了。”
许久,连鲤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司寇准没有应答,而是侧着头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种洞里面不是每一个都有水缸的。”
“……”司寇准看了她一眼。
“但是他们可以跑得比我快。应该没事吧?”
“……”司寇准叹了一口气。
“嗯,都是我的错。”
连鲤将整个脸埋在臂间,就在她以为司寇准不会应答的时候,
1-033 人面飞颅(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