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准你要谋杀亲夫吗!”
卫丰的破口大骂刚冒出一句,以奇特姿势锁住卫丰动作的司寇准冷着脸再次用力,卫丰疼得龇牙咧嘴就是喊不出声来,只能一个劲地张着嘴拍着地,试图求饶。
“不要说话!”
司寇准再次用力示警过后,就慢慢放开锁住卫丰的双手,也不管身上脏兮兮灰扑扑的一片,动作迅速而轻悄地站起接过一脸惊恐的洪曼青手里的火烛,点了点头给了个安慰的眼神,轻轻一吹,扑哧一声,三个人又重新陷入了黑暗。
没有了光明,听觉上的功能更为敏感。
司寇准握住洪曼青的手牵引着,又摸索到卫丰,拉着他们紧靠着墙壁的一面,努力平缓着呼吸,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又悄悄让他们顺着有墙壁的左边继续走台阶往下。卫丰忍着酸软的四肢在心底腹诽着司寇准禽兽不如下手这么狠,一方面却又忍不住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司寇准似乎一点也不慌乱,轻声道:“这里还有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是那老头?”
卫丰又喘了口气,司寇准没有明确答复,于是卫丰又问起连鲤的情况。司寇准看样子并不想回答,只是让他们噤声,领着他们俩摸索着墙壁往下。
走了大概有十多步的样子,听到前面一阵压抑的轻咳,司寇准紧紧攥着卫丰的手才略微放松了些。
“我……我在这……”
连鲤的声音从前面不远处低低
1-030 窖洞之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