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陛下以为各州税银那么好调的?先不说核实各州郡县乡各种所报收入项目如何繁杂,单单实地考察品评制定税收比例,收汇银钱清点,沿途运送纳仓诸多事宜,并不是想调银钱就能调的。”
“孩儿觉得,国库收纳流程有些繁杂冗长了些。”连鲤斟酌字句小心,腹内急速搜寻着记忆中读过的简册史书打着草稿道:“或许该改用更简洁的办法。”
太后淡淡地哦了一声,神情却无多大兴趣追问详细,只是自顾自看着连鲤深切低声说道:“自先帝上三代皇室用度所出甚多,入不敷出,到如今再雄厚的国库也只剩下寥寥无几,仅靠每年的税赋要供给各方,已经很是勉强。陛下心忧国内百姓自然是好的,但也需考虑多一点,并非母后不愿拨款,近年来边境局势不稳军需所费更甚于从前,陛下怎可胡信了谗言来指责母后?”
连鲤面上的愧疚之色更甚,深深一礼自责道:“孩儿让母后受委屈了。”
太后看此情景,心中的郁结之气才稍稍缓解,忧虑地继续说道:“陛下先前也说过,是否缩减迎宾礼仪等诸多事项,然而陛下既知大魏不如往前,一旦露了败气,那边上的几个又有谁是好相与的?”
连鲤顺着太后的话,不禁想到了大魏所临近的各国:齐国重在东面大陆发展,听闻国风热情自由应该是个友好的国度;那南方楚国以神殿为尊,且不说那帮子神神叨叨的人出兵要寻思个正义的名号,那满国的泥沼也导致了楚国兵力不旺的结果;倒
1-019 母子相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