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了附近几眼,确认没有异样之后,微微驼背走了离开。
“钱少不了我的?”那拿了钱的府医等赵管事走远了,才站起身来笑得极为嘲讽,转身心满意足地摸着胸前藏着的几张银票,满脸满足与鄙夷地自言自语道:“一个船娘生的小杂种而已,你个老不死的管家,能有夫人有钱?哼……诶?我桌上的药盒呢?”
数百步外,赵管事驼背疾走了一阵,离了府医的住所远了些,回头一看府医的住所,好像看到了一抹灰色的身影疾掠而过,再眨眼却不见了。他揉了揉有些浑浊的眼睛,这才微微抬头,静静看了眼天边夹杂着晦暗黄昏之色的大片乌云涌来,复又低头敛容疾走,前去忙着宰相府上其他繁杂事务。
要下雨了啊。
司寇向明站在窗前,看得入神。似乎听到响动,他一回头,面无胡须,眉若笔锋文雅却隐藏着股经世的老辣,挑眉看了眼身后紫檀木桌上静静安放着的盒子,并不言语。
一声冷笑,司寇向明对面的黑暗中的一只手缓缓探出,那手背苍老无比,暴着青筋与老年黄斑,那袖子看似是由无数北方彩棉布叠扎而成,伸手的时候臂膀上露出的彩线纹绣也跟着抖动,那人用极长的手指指甲弹按了两下,精巧的小木盒打开,露出那盒中精巧的几颗红丸,与白日赵管事偷偷送给司寇准的药丸一模一样。
那老人家拿起盒中的药丸放到大如牛鼻的鼻孔前嗅了嗅,随即咧嘴一笑,桀桀怪笑起来,像极了即将吸食人血的老妖
1-010 故人之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