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躲到齐桓身后,揪着他的锦衣衣带,哭道:“母亲要打我!她要打我!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
巩氏被她挤开,得了齐贞娘一个白眼,识趣地拉着景寂后退两步,免得叫齐贞娘收拾了。
这个小姑子脾气暴躁,又极受宠,一发作起来,除了齐桓,谁都压不住她。
巩氏其实也很纳闷:老夫人从来不舍得对她大小声的,今儿怎么都上手了?她郁闷地和景寂交换一个眼神:真是倒霉,怎么偏偏撞到齐贞娘被训的场面?以她记仇和迁怒的性子,接下来至少一月内,她们都没安生日子过了。
景寂不是很理解巩氏的郁闷,她看向飞快缩到角落阴影处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梓青,甩开巩氏的手,站到梓青旁边,想请梓青为她解惑。
梓青小声凑在景寂耳边,告诉她齐贞娘的脾气和个性,还有极强大的杀伤力。被齐贞娘记恨上的人,在侯府绝不会有好日子过。因为侯爷和老夫人都很迁就疼爱她,总是会满足她一切合理、不合理的要求。以至于把她惯坏了。
齐桓还在劝慰老夫人,老夫人因着担忧齐贞娘的婚事,这次却是铁了心要治一治她。
但屋里还有巩氏、梓青等外人和下人在,她也不好立即发作,只按住怒火暂且不发,冷着脸叫白嬷嬷亲自“送”齐贞娘回房,让她闭门思过。
等她解决了儿子,腾出手来,一定要亲自好好教导她。
齐贞娘被送走前,恶狠狠
第一百七十九章 软弱主妇,奋起(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