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巩氏低头默默垂泪,小声与景寂道:“方才这些话,你和我说说也就罢了。我当没听过,不要和别人提起。否则侯爷和老夫人也会像对奶.娘那般对你……”
“呜呜!山月,我很怕。若是你再离开我,这侯府,真的就剩我一个了。那样,我又该怎么办呢?”巩氏用手帕捂着脸,嘤嘤哭泣。
景寂翻找山月的记忆,“看”到巩氏提起的那个奶.娘被齐桓派人送到乡下庄子“荣养”,脸色是又黑又青:齐桓是打定主意要让巩氏与世隔绝,老死在此了。
若不是山月聪明,一直守着奴才的本分,谨小慎微,没人落下什么把柄,恐怕早就叫齐桓和老夫人找借口收拾了。
她可不想跟着这样一个主子,陪她吃苦,过朝不保夕的日子!
今早给那三个老嬷嬷打过一次水,她就觉得受不住。
以后若是天天如此,甚至更甚,她怎么忍得了?!
必须要改变形势,把巩氏这个阿斗扶起来!也叫她好跟着鸡犬升天,坐享其福。
只是,巩氏自己,有没有立起来的意愿呢?或者,她有什么别的心愿?
‘夫人,您别哭了。一会儿那三个嬷嬷来,看到您哭,又要说您了。’
景寂提笔写道:‘就算我不说,您以为侯爷和老夫人会让您一直待在山岚院,占着侯夫人的位置吗?我昨儿去外院给嬷嬷们领分例,听侯爷身边的梓青姐姐说了,老夫人
第一百七十二章 软弱主妇,奋起(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