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倾盖如故。王子辉甜蜜地想,他和景寂,应该是后者。
他本就灵慧心细,又读了七八年书,最近几年,也曾走南闯北,见过的人,不知几多,早就炼得目光如炬,心眼剔透。他虽一直偷偷摸摸地用眼风觑景寂,没有细看过她,但也知道,她对他,也抱有好感。
一个人喜不喜欢另一个人,眼神是不会说谎的。王子辉觉着,初见在他怠慢景寂的前提下,她还能对他抱有几分好感,这实属不易。他要珍惜,嗯,还得善加利用,得争取在秋收之前,把美人迎进门。
且不说高瞻远瞩的王子辉,如何在心里琢磨追求美人的三十六种手段,他甚至已经想到了今秋他和景寂的婚礼应该怎么办了。
此刻,王氏的内心,五味陈杂。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向来老练沉稳的侄儿,露出这种陷入热烈般的、对着心上人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情态,真正有了年轻小伙的青春样儿。
毫无疑问的,她很开心:这令人头疼的侄子终于有了心仪对象,她不必担心他打一辈子光棍了。只是,又恼恨他这种有了心上人,就把亲姑母丢一边的做法。
尤其是她这姑母平时待他,比对自己儿子都好!更遑论,她还是他的媒人呢!
“子辉。你别光顾着和大丫说话,把姑母当成隐形人啊。”王氏酸酸地道:“你有这么多好东西,平时怎么也不见送我两样?亏得姑母手里有好东西,总是第一个想到你。看看你,眼里就只有咱们大
第六十一章 地主婆选婿记(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