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说平时少用药的人,一用药就好起来特别快。”
“为什么不看医生?”
小冬低垂着脸,嘴角依旧笑着,但却多了几分苦涩,“大妈说野孩子身体比一般人好,用不着看医生。”
叶柯脸色一沉,什么责怪抱怨的话都化成了绕指柔,他伸手拉了拉被子给她盖好,温柔地说:“想吃点什么?”
小冬一乐,立马展开灿烂的笑颜,“煎饺。”
“发烧还吃煎饺,没有!”
“嗯……那馄饨?”
叶柯白了她一眼,嘴上却说:“你只能喝白粥,其他没有。”
啊,要不要这么小气啊,白粥没味道,我要吃煎饺,最好沾上酸醋和辣椒。
于是,在北京的最后一天,小冬和叶柯都是在病床上度过的。以至于回到上海叶家之后,小冬还在记挂着:“叶大少,你下回什么时候去北京啊?带我去好不好?我要去天安门,我要去跟毛爷爷合照,我还要去故宫看看雍正爷生活过的地方。”
叶柯收起ipad,说:“等明年四五月份吧,暖一点再去……你过来,我要去洗手间。”
“哦。”小冬上前扶起他,却忍不住打了一喷嚏,“阿嚏!”
哦买噶的,全是鼻涕,叶柯看了真想吐,“安小冬,你太恶心了。”
小冬连忙捂着口鼻,笑脸赔罪,“嘿嘿,我也忍不住啊。”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掉,她也自觉太
73 做什么都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