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合适,再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也不见得。”晏云之淡淡一笑。
的确多年故友,若单纯论信任和默契,在临安城里绝对找不到可以与她比拟的姑娘。但他始终清楚她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已然辜负了一次,又怎么忍心再让她第二次受伤害?
最初提出要在临安定一门亲事,以进一步营造出已在临安逍遥自在,乐不思蜀的假象的时候,他为了不走漏消息,只与几个最为亲密的朝臣商议过。本想着随便找一个年轻貌美的婢女,事后予以厚报也就罢了。没想到聪慧如苏解语,还是从父亲那儿察觉到了到底要发生什么事,主动来引荐了自己。
论能力,论风险,论可信度,明显她要比任何一个随便找来的婢女都可靠。她自己也说,卓文远不是那么好骗的人,既然要演戏,就要演得没有破绽。
可是他仍然猜不透,她在平静从容地侃侃而谈,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时候,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苏解语听完他说这句话,也低眸笑了,只道是:“今日来之前,才刚跟母亲说过我们要成亲了,莫不是你又要让我出尔反尔,下山后回去就跟她说,婚约又取消了?那我将来若是嫁不出去,母亲定要怪到你头上不可了。”
晏云之闻言稍显意外:“伯母知道这一计划?”
“没有。”苏解语抬头瞟了一眼日头,淡笑道:“没告诉她。若是告诉了,她一定不同意的,以后再说吧。如今只是按
【苏解语VS晏云之】黄粱一梦临安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