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哥,宁泽可能永远都没机会再看到这幅画了。
却最终没有开口,只道了一句:“嗯,到时你还得再酿些好酒备着才是,你看现在的这些都快被你自己喝光了。”
“哈哈哈哈。”清玄君挑眉看她一眼,似是有些意外,拊掌道:“说得对。”
兄妹二人又闲聊了几句,苏解语说过几天再来看他,帮他带点生活用品后,没提让他回家的事儿,就离开了。
身后的清玄君,还在品着酒,醉眼微眯地欣赏着自己的那幅画。
刚才还雾气沉沉,闷热无风的天,不知怎地,突然一阵风起,穿过四周的竹林而来,摇动竹叶簇簇落下。零星几片,飘到了他的肩头,落在他墨迹未干的画卷上。
苏解语下了山回到城里,与母亲说了哥哥现在一切都好,只是不想回家,想住在外面而已后,又按照往常的习惯,出了趟门。
临安城就这么大地方,新迁过来的几大家族,住得比在洛京的时候还要紧凑,排场也要小得多。出了府门,马车只走出几步远的距离,便能到现在的晏府了。
她让车夫在门口停了停,半晌后才道:“走吧。”
她的目的地不是这里,而是暂时设置的朝堂。
南迁的政权仍然颇为不稳,而今几大家族的代表时常在一起聚会磋商。她便是去等着下朝,接父亲一起回家的。
虽说路不远,可父亲自从来了临安,身体不太适应,
第一百六十七章:白衣沽酒,言笑晏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