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逻辑,蹙眉道:“此话怎讲,即使我出身直系,你出身旁支,可我们都姓桑。每一份属于桑氏的荣耀,都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啊。”
桑光耀笑笑,摇头道:“不,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不能混为一谈。我们之间,就像是下品与上品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所以就连同一套武学枪法,传授给我们的都有所保留。能够统帅桑家所有军队的号令,也只能在本宗手中,永远到不了我们手里。就比如桑公薨殁,桑家的当家也只能是桑崇。哪怕他身体残疾脾气古怪,也远远轮不到我们当家作主。甚至,就连轮得到你一个女子,也轮不到我。这血缘的壁垒,就像铜墙铁壁一般,不可撼动。”
“可是,你说得对,我们也姓桑,我们也应当拥有与付出对等的荣誉。桑祈,说白了,在桑家内部,是任人唯亲,而不是任人唯贤。放眼整个大燕,也都是这样的体系,这被世家望族垄断的仕途,也是时候改改了。而今,我们便是要为自己的命运争上一争。”
他是用怎样温和平实的语气,说完这番惊天动地的话语的呢?
桑祈听完,徒劳地瞪大眼睛,只觉思绪紊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半晌后才看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李裳,问了句:“你也是这么想的?若说我父亲真是任人唯亲,不是任人唯贤,你做为一个奴籍出身的家生子,能率兵打仗,建功立业,用我父亲传授给你的武艺挥枪来与我为敌?”
李裳刚
第一百四十章:相互呼应的野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