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顾军纪,一个两个的都非要闯门,以为就这么算了?”
“额……”桑祈尴尬地笑了笑,挠着头,纠结道:“可是……可是你也没拦着啊。你要是想拦,我们谁能打得过你。”
“嗯,是没拦着。”晏云之平静道。
“是吧是吧。”桑祈赶忙强调,“所以也不能怪我们。”
“可也没说让去啊。”晏云之微微一挑眉。
“……”桑祈悻悻地垂下了头去。
任她和闫琰,与晏云之的关系再怎么亲密,这是在军中。
以晏云之就事论事,军纪严整的规矩,就这么轻轻放过,不加处罚是不可能的。毕竟,闫琰违抗军令夺门而出,还威胁恐吓守门士兵的一幕,许多人都看在了眼里。不罚,难以服众。
闫琰自己也明白,军中不是徇私之处。
所谓军令如山,大司马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他便是个右将军,便有再多私兵,也都要服从晏云之的指挥。
闯门之举,往小了说是感情用事;往大了说,与叛乱无异。即使暂时没人说什么,日久天长的,也免不了遭人非议,晏云之和他的威信力亦都会有所动摇。
于是能下床了之后,便主动去领了二十军棍。
当然,桑祈也没逃过。
好在,负责执行的人还算怜香惜玉,下手都比较轻。再加上晏云之说了,敌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来犯,不好让自己的左膀右臂安
第一百三十三章:被夫君打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