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郑重道:“阿祈明白,各位叔叔、兄长们,也许无意再卷入风波之中。可父亲沉冤未雪,西昭人的狠辣嗜血,你我亦心知肚明。值此大燕外忧内患,生死存亡之际,还望各位三思,给阿祈一个子承父业的机会。阿祈定不负各位性命相托。”
言罢深深一拜,也不说多余的废话,告辞后匆匆赶赴下一家。
这一日,她造访了十几户人家。有现在已经买下田地怡然耕种的归隐人士,也有在京畿守卫军里任职的仆射,还有早已弃武从文的官吏。
遇到从前的武将,她就演练枪法,证明自己的武艺功底;遇到从前的谋士,她就推演阵法,论辩兵书,证明自己的理论知识。
撑着一口气忙完,到家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怎么也起不来了。只觉全身无一处不酸,无一处不痛,一点也使不上力气。
莲翩赶忙又是打热水帮她擦身,又是找膏药帮她按摩的。
每捏一下胳膊,桑祈都要哀嚎一声,听得她直慌。
而发出惊悚喊声的本人,叫唤完却忍着眼泪,细声细气道:“用力点,不好好捏捏,明天更难受了……”
莲翩只得一挑眉,用力一按。
房间里又传来一声惨叫,刺得她耳朵发疼,叹道:“明天还是好好休息着吧,再过两天就要走了啊,你这个样子,下面人看到还不要笑死。”
桑祈泪汪汪地盯着帐顶,也叹道:“唉,不行啊,还有好多家没去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这样的男人能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