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继续跟他争执。
皇帝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只盼望着严桦能早点带回好消息。
而消息还没传到桑府上,不明情况的桑祈正站在灵堂外,看着父亲的尸身出神。
由于桑巍走得太突然,连个像样的棺木都还没来得及打,只得躺在架上,以白布覆盖身躯。
她便隔着白布,目光悲怆,凝视了很久很久。
此刻或许应该悲痛欲绝,或许应该大哭一场,她觉得这才是正确的情绪和反应。然而谜团一个接着一个,让她应接不暇,竟奇迹般地,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只是望着那昔日高大魁梧,小山一般的身躯,如今轰然倒塌。想上前拍拍他的手,让他睁开眼睛,告诉自己一句,他到底是怎么想。
是否真的要弃自己的职责,弃桑家的荣耀于不顾,明知大燕风雨将至,还要龟缩回齐昌,固守一隅,不再拿起他擦得光亮的长枪,和磨损破旧的战甲。
“父亲,女儿现在该怎么办?”她长叹一声,低喃了一句。
十年了,她跟父亲斗气,一意孤行,从来没有问过一句“该怎么办”,每次只是说“我要这样办”。
如今终于问出这句话,可沉睡的那个人,却再也无法回答了啊。
“小姐……”莲翩见她在这儿站了半个多时辰了,担忧地出声提醒,道:“大老爷吩咐,让我们今天就收好东西,您看?”
一边是桑崇催得急,一边是桑祈无动于
第一百一十四章:您不配做这个族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