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要不是她,宝贝妹妹嫁给卓文远也就嫁了。虽然卓家实力是不如他们宋家,但毕竟卓文远出落得一表人才,为人温润,又是皇后疼爱的亲侄子,也不算吃亏。哪里至于难受成这个样子?
要不是她,明明跟卓文远卿卿我我了这么久了,突然又移情别恋,非去晏云之和苏解语之间横插一脚。贪得无厌地想要攀上第一公子,不肯老老实实嫁与这个青梅竹马。父亲又怎么会挑中卓家联姻,逼妹子去趟这个浑水?
总之,都怪桑祈,都怪她不知廉耻,才害得宝贝妹妹受此等大辱。
宋落天怨愤地想,自己早晚有一天,定要为妹子讨回这个公道。
而卓文远,则还是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不在府中跟着操心自己的婚事,而是有事没事总往外跑。
这一日,又在浅酒的别院里小坐,一边吃着美人喂过来的樱桃,一边撑着头,暧昧地笑,道:“宋佳音那姑娘,可没那么好说话,怕是娶了她,以后可有得闹腾了。”
浅酒眸光微动,去拿樱桃的手轻轻一颤,说话的语气却还是平静的,只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令郎君无能为力的人,奴家看,不出多时,那位女郎便会对您言听计从。郎君无需担忧。”
“没有令我无能为力的人么?”卓文远慢慢将樱桃核吐在一旁的帕子上,长腿微屈,眸光潋滟,轻笑了声:“也未必啊。”
他自然知道制服宋佳音不是问题,可还真别说
第一百零五章:还能与你好好做朋友是不可能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