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道:“那你说说,执意要娶那桑祈,不肯跟兰姬成亲,又是怎么回事?”
“孩儿以为,这与晏氏兴亡是两码事。”
“你二叔就是这么教你的?”晏相冷眼一眯,怒气又重了几分。
“无需何人相授,道理本应如此。孩儿既然要娶桑祈,就有保全桑晏两家之法。”晏云之依然一副“我永远都是正确的,你们能奈我何”的淡定模样,看得晏相直牙痒痒,不想再跟他口舌之争,摆摆手让他去了。
晏云之恪守礼节,慢条斯理地起身,给父亲母亲都行过礼,才施施然离去。
自己儿子这个倨傲的性子和执拗的脾气,晏相比外人更了解。他不想做的事,谁也别想勉强。可是……和桑家联姻,又一定会被皇室顾忌。他又怎么能不为儿子的前途,为晏家的安危忧心呢?
这个时候,又不免有些羡慕逍遥事外的二弟晏鹤行了,若是自己也能卸下肩头的担子,恣意而为,纵情山水,该有多好。
年迈的丞相神情流露出几丝怅惘,但只存在仅仅一瞬,便又消失不见。
而苏府离去的马车里,苏夫人的惆怅可就去的没那那么快了,又想叹气,又怕再勾起女儿伤心的情绪,只得望向窗外,眉头紧锁,不知说什么是好。
一旁的苏解语反倒看着比她平静得多,闭目养神,表情无波。
看着,竟有了那么几分心如死灰的意思。
做母亲的岂会不了
第一百零三章:困难重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