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郎君已经回去了?”
“是。”那仆役面无表情,站姿笔挺,应道,“郎君说有两句话留给你。其一,今日他不怪你;其二,不准再有下次。”
浅酒美眸一黯,苦涩地笑了笑,莲步轻移,向寝榻走去,赤脚在地上留下一串由深至浅的水印,轻声道:“奴家知错。”
今夜的她,依然有着惊世之美,却无人鉴赏。浅酒合衣卧下,目光空洞地看着帐顶,轻叹一声,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他的一个奴隶而已。
而连为自己命运唏嘘不已的她都已经睡着的时候,桑府这边却还是一片热闹喧嚣。
桑祈没想到,闫琰酒量如此之差,酒品还如此之糟。
刚喝了一杯就有点醉醺醺了之后,竟然还愈发来劲,一边大嚼奶酥饼,一边喊着还要喝,任她怎么劝阻也不听。
偏偏坏心眼的莲翩觉得是个打击报复的好机会,由着给他倒。
好嘛,这下自作孽不可活了。
这会儿琰小郎正撒欢儿地满地跑,追着莲翩讨教奶酥饼的正确做法,还像模像样地要了笔墨纸砚来,要好好地记下,免得以后吃不到了。
于是蘸好了墨,挥舞着大毛笔,就热情地朝莲翩扑了过去。
莲翩今天为了庆祝小姐出狱,重获新生,刚换了套新衣裳,见状吓得赶忙落跑,生怕被墨水淋一身。
结果闫琰不依了,嘟着嘴嚷
第八十九章:赶紧把婚事定了吧免得夜长梦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