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了的得意神情,挑衅地看着他道。
晏云之却平静自若地笑了,一点没有失望或尴尬的神色,也没说桑祈的猜测是错是对,只道了一句:“晏某记得自己好像是司业,不是媒婆。”
桑祈语塞……
前面的俩人似乎嫌弃他俩磨磨蹭蹭地太慢了,那个拿桑祈打趣的懒懒抬起胳膊,摇着手道:“喂,少安,再不快点,等会儿喝酒可不带你了。”
晏云之瞥了桑祈一眼,不紧不慢地跟上。在他们原来站的地方,早有三架马车恭候,车上装饰不一,有的顶上铺着兰花,有的不假藻饰只有纱幔飘飘,但无一例外都燃着熏香,薄雾袅袅,周围环绕着几个清秀婀娜的侍女。她认出了其中有玉树。
方才便是这样的雾气仙从,让桑祈有了如临仙境之感。
眼见他们各自上了马车准备出发,是继续跟呢,还是继续跟呢,还是继续跟呢?
桑祈犯了难。
按说自己又不认识那两尊大神,还是识趣地别去打扰,自己赶紧回家的好。可是……可是解决了顾平川的事,看人家正奔向光明的未来,她心情好呀。心情一好,就有些飘飘然,又有了兴致送荷包。
于是她想了又想,还是毫无自知之明地,提着裙裾,快跑两步,跟在晏云之身后上了他的车,在对方思量的目光中,大大方方地道了句:“忘备车了,路太远,走不动,请司业送弟子一程。”
晏云之但笑不语,
第四十八章:且乐今时一杯酒,管他来年谁倒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