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一张焦尾古琴,隽如诗,美如画。
他还没起手,桑祈竟觉着,自己已经听到仙乐飘飘,在三人周围缭绕不绝了。
见到顾平川出来,晏云之放下手中的琴席地而坐,抬手便起了一弦,并无一句多余的话语。
随着他大气苍凉的琴声伴奏,执剑的男子亦起了一段剑舞,长发当风,飘逸如瀑,动作间隙,不忘一屈身,一仰头,灌下一樽酒。
另一个人则招招手唤顾平川过去,二人捧着酒坛说笑畅饮。
一曲终了,谁也没有提起告别这个话题。
四人一同步履从容地往顾家马车驶去的方向走,抱琴的抱琴,提剑的提剑,拿酒的拿酒,牵马的牵马,谈笑饮酒。
直到那满满一坛酒都喝完了,三个白衣男子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顾平川便也上了马,俯身深深行了一礼,一路绝尘而去。
依然,谁也没有说再见,没有说出任何一个悲伤的字眼。
桑祈全程在后面跟着,看得有些傻眼。
那三人驻足片刻后,又谈着天往回走,仿佛这才留意到桑祈。
抱酒坛的男子眯缝着凤眼,晃到她面前,疑惑地打量着她,蹙眉问:“这是何物?”
这人,这眼神,是喝了多少啊……桑祈脸色一黑,咬牙道:“我是人,不是物。”
男子闻言一笑,打了个酒嗝儿,点头附和:“哦,原来是人,那有
第四十八章:且乐今时一杯酒,管他来年谁倒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