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此时又用上了十足的力道,这一下竟纹丝不动。
顾平川捏着她光滑如瓷,水润盈透的面颊,眼里尽是嘲弄,冷笑一声,自顾自继续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尸位素餐之人。门第出身,有什么用?空有祖上积德,便可经世治国了?我顾家德行败坏,不尊孝道……呵呵,这一个个高门大院里,又有几家是干净的?又有几人不肮脏!”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狠狠压向她,一探身,便朝她的柔唇咬了下来,就好像这便是整个大燕门阀政治的代表,他要张开自己愤怒的利齿,生生将其撕扯个干净。
然而,就在顾平川的双唇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一瞬间,桑祈身子敏捷地一缩,利用自己相对娇小身体柔软的优势,出其不意在他肋下狠狠打了一拳后,趁他闷哼吃痛,闪身从他的怀抱里钻了出去。而后二话不说,回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下干净利落,并使出了十成力量,顾平川脸上当即便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痕,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皱着眉头,向后一跌,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
桑祈也退后两步,与他拉开些距离,一边理被弄乱的衣裳,一边平静地看着他道:“晏司业对我说,你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现在我明白哪里别扭了。对,顾平川,你是不需要同情,因为你根本不值得,你命该如此。”
“一派胡言!”顾平川面色如纸,愤怒道,“论才学
第四十六章:你是不值得同情,相反还很欠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