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严肃。
这样严谨得体的一个院子里,怎么着……就偏偏生出了闫琰那么个人。
桑祈看着那高贵端庄的闫夫人,若非一早知晓,如何也想象不出二人居然有血缘关系,跟她象征性客气寒暄了几句后,才去见了闫琰。
闫琰果然伤了筋骨,腿上绑着厚厚的绷带,唉声叹气地从房间里蹭出来,时不时发出一声凄惨的“哎哟”,还非要守规矩地来迎客的主位上坐着。
桑祈看不下去,赶忙制止道:“你可别乱动了,就跟那儿坐着吧。”说着指了指离他最近的一把椅子。
闫琰纠结了半天,疼痛才战胜礼貌,乖乖坐了。
“这是怎么弄的?”桑祈指着他的腿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跑去惹事了?”
“唉。”闫琰悲愤地拍了一下桌,“别提了,我就是想给宋落天一点教训而已嘛,谁知道会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是啊,怎么会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桑祈也跟着不理解地问。
在闫琰的计划中,本来应该是这个样子。
某一个月黑风高……不……日头高照的早晨,上学途中,闫琰假装脚扭伤倒在宋落天出门的必经之路上。宋落天那人,若是看到他出丑,定然会上前取笑一翻。这时便正中他下怀,走近了圈套。闫琰再一抬脚,把事先用沙土掩盖好,勾在脚上的绳索一头收紧,将宋落天绊倒,反取笑对方一番,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第四十章:智商捉不了鸡的诡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