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带着他,年幼时也过得不好吗?可是即便如此,在自己家里面长大,也不必防人防到这种地步吧?学医不是一两年就能有所成的,他必定花了多年的时间和精力,究竟是为何呢?
记得有一次,豆岚偷偷说过,前庄主白连城死得古怪,各种猜测都有,最为奇特的一个是,竟然有人怀疑是白莫寅动的手。当时她不以为意,因为豆岚不喜欢看她整日沉迷于此人,因而那段时间尽挑些不好的话说他,岑可宣当然不信。
弑父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可是细细回想起来,他在她面前提及御景山庄的事情,似乎从未称呼那人为父亲,皆以前庄主代之。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这人的心思本就不好揣摩,难不成果真……
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他,他该不会真的……注意到了她的凝视,白莫寅伸出双指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不要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语气中带着的笑意和不易察觉的无奈,一下子钻入了她的心口,久久不去。
岑可宣愣住,因被猜中心事而紧张得不行。
“你先睡吧,我出去找大夫抓药。”他并未与她过多纠缠,说完后便直接转身了,门开了又合上,地上从昏暗变得明亮,又从明亮再次恢复昏暗,那一身白衣的身影,转瞬消失在她的视野中了。
岑可宣望着他离去后空荡的房门,心里也空荡荡的。
躺在床上,将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何为真实(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