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间,那笑容便越发显得不够真实。
“我听说你并不喜欢这种颜色。”这种言不由衷,近乎敷衍的赞美,令她心里忽然堵得慌,无处发泄。
他既未承认,也未否认,仍旧微笑着说道:“只是觉得很衬你。”
岑可宣放下握在手心的裙角,静静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一件旧事。十七岁生辰,豆岚送了她一件碧绿的新衣,绣着淡粉的几朵梅花,看上去小家碧玉,玲珑雅致,“人家说,送一件怎样的衣服给你,那便说明了你在此人心中的地位。正如同做媒的给你介绍怎样的男子,那你在这媒人眼中,便是与那男子不相上下的。”
“所谓人如其表,人如其衣,便是这个道理。”她在地面上自顾自说着,转了一个圈,言语间神采飞扬。
“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话又怎么说?”岑可宣胡言乱语说着,“你倒不如说什么马配什么鞍,或者什么狗陪什么窝之类的,倒来得通俗易懂些。至于媒人么,与我可真是半点关系没有。”有谁说媒敢到紫云宫来说?她万没有料到,自己居然有一天,就真的这样被宫主给嫁出去了。
“非也非也。”豆岚摇头晃脑地否定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正儿八经地补充道,“还有另一种说法,小姐兴许会认可些。送衣也可视作一份期望,譬如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若有人送他一件体面的衣服,这里面的意思有两种。第一层么,便是觉得唯有此衣才配得上此人,是为赞赏。第二层意思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何为真实(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