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可宣一愣,心下琢磨着:他们方才说了许多三清门的坏话,倘若我谎称是三清门的人,他们定然不会带我去,反倒会想法子封我的口,以图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只好说道:“我与那白眉老怪有不共戴天之仇,他……被他砍去舌头的人,便是我的夫君。”忍着内心的别扭,她还是胡乱扯了个借口。
这话一出,但凡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恐怕都该兴奋了。果然,另一人伸手往前一指,脱口就道:“前面,福来客栈。”
说是前面,她却绕过好几条街才抵达,当她找到这个客栈时,事情早已经了结散场,地面残渣皆已扫尽,店小二忙着清理破碎的桌椅,以及扫去各处的尘埃,正忙得不亦乐乎,上前打听一番,才知晓三清门的人已经上楼去了。
她环顾四周,但见厅内零零星星坐了些人,吃饭聊天,喝酒吹牛,仍有几分热闹的。
据店小二所说,三清门众人上午在此处与人发生了冲突,大打出手,断了对方舌头不说,竟还毫不避讳,仍旧留下来住在此店中。这意思真是再简单不过了,“我就在此处,不服可随时前来讨教。”这等傲慢欺人的姿态,不被人教训,也只会欺压他人,一丘之貉罢了。
除却不久前发生的这番是非,间或又有人提及镇上的牡丹,从他们偶尔吐出的话语听来,竟是错过了洛阳牡丹,到定水镇来赏花的。
洛阳城的牡丹花闻名天下,无人不知,然则定水镇这处,有一个好处是洛
第一百六十九章 意外重逢 (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