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也不会原谅我……”
当日,白莫寅离开后,他一个人坐在茶坊的楼上,望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许久都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响,至深夜茶坊打烊,他才恍然回神,一个人匆匆离开罗洛阳城,回到了明音寺。
要不是听闻事情有变,他绝不会从明音寺再出来。可是眼下,无论有过怎样的遗憾和懊悔,犹豫和挣扎,他已经有了答案,再无半点踌躇。他颤抖着握住岑可宣的手,说道:“丫头,能见到你一面,我……死而无憾了。我今后……不能……”他说得断断续续,一边说一边有血液从嘴角溢出,令他的话语变得模糊,也变得厚重。
他的左手握着岑可宣,右手已经无力地瘫软在地,手边不远处,是之前一直执于右手的蜡烛,撞击后从他手上滚落,烛火仍旧未曾熄灭,寒越和刀柏峰的打斗声越发激烈,风来风去间,令火焰不断摇晃,越来越微弱。
如同他逐渐微弱的气息,以及即将逝去的生命。
“段先生,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岑可宣吓得眼泪直流,除了不断地重复这句话,再说不出别的字。那段先生却摇摇头,吊着最后一丝力气道:“我最后还有些事要说与你听,你听我说……”岑可宣含泪点头,哽咽着没有吱声,或者说她一开口,便会哽咽着哭出声,而除了哭泣,她根本毫无办法。
“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婚约……那是姑娘家一辈子的大事,你倘若果真喜欢……那寒越……
第一百六十四章 生死边缘 (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