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对方武功之高,绝不是她岑可宣可以轻易抵挡的对手。
所谓江湖凶险,寒越的仇家,也绝不止一个。
想到这些,她就头疼不已,叹息一声后坐在床边,轻轻褪下了那人的外衣,已经干涸的血迹沾染在衣服上,她怕动作太大弄痛他,小心翼翼地,好容易才将其撕开。他的肩头挨了至少三刀,一直到后背,大大小小伤口无数,岑可宣手指抖个不停,不敢相信这人经历了怎样的过去,又经历了多少的风险。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照顾过任何人,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可还是十分仔细认真地一点点为他拭干血迹,清洗伤口,又洒上药粉。寒越额头不断冒汗,她便用袖口替他轻轻拭干,浑不在意弄脏自己的衣衫,盆中的水渐渐变得浓烈血腥,岑可宣放下已经完全染红的手帕,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稍微休息了下来。
她靠在榻边愣愣地看着他,想象着他醒过来时会说的第一句话,想象着他经历过什么样的苦难,又想象着今后二人该何去何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又空空荡荡的,最后竟渐觉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深夜降临,月上树梢,紧扣的门栓戛然落地,门被轻轻地推开,有人缓步走了进来。来者逆着光,手指稍微晃动,便隔空点了岑可宣的睡穴,令她昏昏睡去。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最后停在了寒越床前,慢慢抬起手……
危险的靠近令床上的人蓦然睁开了眼睛,他撑起身子坐起,猛然握住身旁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形同陌路 (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