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张剑笙所不知的。
张敏之长长叹息了一声,说道:“他们确实不知,因而死伤惨重后,便赶回洛阳城,定要我给他们一个说法。我这番也是为了躲避他们,才来了此处。”他站起身来,在房内来回走动了几步,摇着头说道:“你大概还未听说,他们一行人在离开芙蓉镇不远的梧州庆山,被全数杀死,除了杜筱姗,无一活命。”他叹息一声,露出头痛的神情:“这桩事,你说我该怎么对他们交代,怎么了结?”
张剑笙一惊,忙问道:“谁下的如此毒手?”
张敏之道:“紫云宫的,华玥大护法。”那几人从脖颈处被人勒断而死,正是华玥最擅长用的长鞭,直接绞杀对手。
“她也是为了冰莲?”
张敏之叹道:“恐怕是的。”语气里带上了极端的无奈。
“紫云宫什么宝物没有,难道连慕容齐也想要?”张剑笙眉头紧皱,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倘若连慕容齐都动了心思,那他们张家确实是怀璧其罪,情况不妙了。
张敏之听了他的话,突然笑了起来,心有不平地说道:“那双燕镖局自然不敢去紫云宫要说法,便找上了我。”他冷笑一声:“不过是挑软柿子来捏,见我们张家眼下好欺负罢了。”
张剑笙却并未将双燕镖局放在心上,而是担心慕容齐介入,他望着张敏之的眼睛,不大确定地问道:“冰莲果真还藏在咱们家中?”
这话一出,房檐外
第一百三十九章 金蝉脱壳 (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