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站直了身子,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但遇见你,我觉得很幸运。”
“幸运?”
“是。”
岑可宣盯着他看了许久,他不闪不避,一双眼睛宁静平和,宛若山巅的白雪,小时候听哥哥说,想知道一个人有没有撒谎,便要盯着他的眼睛看,凡是心中有鬼的人,他的目光必然是闪烁不定的。
可是他没有,一点都没有。
那么为何……他会觉得幸运呢?岑可宣无意识摩擦着手中的药酒葫芦,两只手似是不知如何安放般来来去去,心里反复琢磨着这词的含义,许久许久,都再没有多说一句话。房间里放了一床干净的花棉被,床单上仍有有淡淡的谷草味,岑可宣擦完药酒便一直坐在床边上,又接清水洗了脸,洗漱整理了一番。
这农家中只有这一间多余的小屋,白莫寅扶着她坐到床边,又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坐在床榻边对她轻声说道:“快些睡吧,我守着你。”他侧坐在旁边,稍稍偏过头来认真看着她,眼里的神色沉甸甸如同窗外的夜色。
岑可宣的心里突然生出说不出的别扭——他分明心怀不轨,为何还能装得这般好?她想起自己曾经因和尚的妄语,去试探白莫寅。她问他与岑家可有交集,当时他很是平静地说:“岑家已经没落多年,如今去,怕是会让你失望了。”
他说得倒也文静,‘没落’二字便草草收场,可白连成当初分明血洗了岑家,如此残忍,他白莫
第一百三十五章 心有千结 (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