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两人谁也没有想到,她也是来找人的。大胡子听后却冷笑出声,十分不以为意地哼道:“那丫头怎样与我无关,如今岑家已近无人,我也不怕告诉你。”他停顿片刻,突然说道:“那丫头根本不是我岑家的人,她如今是死是活,我也丝毫不关心!”
岑家唯一的那位小姐,不就是幼时差点被林小姐推下楼的那位么?玉儿回想一番,记得那小姑娘身子娇弱,像个小尾巴似的一天到晚黏着她哥哥,整个儿娇里娇气的,脾气也不怎么好。即便如此,也早听闻她被岑家当作心肝宝贝疼爱,她那唯一的哥哥更是事事依着她,如今听来,这姑娘竟原来不是亲生的?
玉儿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来,反倒是秋辙轻笑一声,不动声色地淡淡道:“我当然知道。”
这牛可就吹大了。你即便有通天本事,上可知天,下可知地,怎可能知道别人家的家事?玉儿终于忍不住插嘴道:“你少糊弄人了。岑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如何可能知道的?”
秋辙稍稍瞥她一眼,眼中却隐有一丝锐利,吓得玉儿缩了缩脖子,立马闭了嘴。他却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这才看着大胡子,慢悠悠一字一句重复说道:“我当然知道了。”他的神色忽然变得暗淡了许多,一双眼眸望向冰凉的地面,似回忆起什么一般,语气里带上了怀念和哀伤:“因为当日将她放在岑家门口的人……便是我。”
那是个大雪之夜,晚风寒冷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探岑家 (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