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瞧着。”他说完,不待她回应,便拿了桌上的剑,朝院子里去了。一身白衣,一柄长剑,那手微微抬起,凛冽的剑锋便随之出鞘,破空刺出,身姿晃动间,时而灵动轻盈如燕,时而凌厉狠绝如电,出剑时的寒光似冰封的雪,几乎晃着岑可宣的眼睛,她竟然稍稍走了神。
待一段剑法结束,一身白衣亦在树下纷飞的落叶中沉寂下来,白莫寅持剑而立,转身笑道:“可看清了?”岑可宣这才回神,点点头道:“只七八成。”白莫寅微微笑道:“足够了。”他回身入了亭子,坐下后方才说道:“今日瞧个大概,你明日来,我再细细说给你听。”
“明日?每日都来?”
“皆可。”
这自然再好不过。岑可宣欣然不已,站起身正欲离开,又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怎么?”白莫寅仍坐在石桌边,浅笑吟吟地看着她。
岑可宣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面色尚可,犹豫着道:“白公子前些日子,似乎……气色不是很好……”她突然想起芙蓉镇的那一日,他那颇显苍白的面容,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方才瞧见他提剑练武,并未明显察觉出异常,然则她又隐约觉得并非如此。倘若每日陪她练剑,会否令他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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