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如今被他说来,却好似并无什么特殊之处,今日此人之名,更是他先行提及了。这就奇怪极了,难不成他并不介怀此人的死?那些江湖传言也都是子虚乌有的?
她不解地看向他,白莫寅却道:“不过是一起习武的师妹罢了。”显得并不在意。
岑可宣脱口就道:“那她为什么要跳崖自尽?”话说完,才惊觉自己似乎问了旁人避之不及的敏感话题。他不避讳,不代表旁人可以随意质问。此时日光已经渐渐变淡,岑可宣方才练武时发热的体温,却已经冷却下来,出了汗的身子粘粘糊糊,令她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大舒服。然而她暂且未曾顾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眼前之人身上。
白莫寅并未立即回答她,反而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里微微透出些难以看懂的色彩,最后目光缓缓落到岑可宣的脸上,这才一点点弯起嘴角,望着她说道:“是啊,我也想不明白。”他回答得不急不缓,语气很是坦然,好似方才的沉默和迟疑,只是她一时的错觉。
岑可宣心中却道:这人又在敷衍她了!不过被他这般注视着,脸色仍然有些微红,只好偏过头轻哼一声,不大高兴地道:“你又在糊弄我了,分明只有你见过她,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总是将她当三岁小孩子似的对待,这令她再次气呼呼补充道:“你若是不知道,那世上便再也没人知道了。”
白莫寅正巧放下手中的茶杯,也未在意她言语间的无礼,只仍然淡淡笑道:“我真的不知
第一百零三章 百日心经 (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