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擅自离开。”
这和尚,倒还有点良知。岑可宣只沉吟片刻,立马将自己心中所想问了出来:“你当真能预言今后之事?”今早对此人的话嗤之以鼻,可是认真想来,如若没有白莫寅出现相助,她今日即便最好也是废掉一臂了。最差的话……想到那幽深诡异的枯井,她心头微颤,不敢多想。
那和尚沉默不语,半晌才道:“贫僧的确学过些许命理之术。”
岑可宣哪顾得许多,只想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硬将那和尚拉到无人的角落里,四下瞧了瞧,确定隔墙无耳,这才低声道:“我在找一个人,你……”
说到这里,她犹豫一下,最终下定决心般从衣襟里取出那枚随身携带的血红色麒麟玉佩,她的动作十分小心,但依然忍不住朝四处看了看,这才继续道:“那人有和我一样的玉佩,你快给我看看。”说着,便把手中的玉佩递给了和尚。这是岑可宣第一次将麒麟玉示人,总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似的,有种难以抑制的忐忑,如同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一样不自在。
那和尚眼见岑可宣小心谨慎的样子,却并未有所动容,只淡淡地看了玉佩一眼,便将其推还给岑可宣。
“如何?”她紧张地道:“你可知道他身在何处?”
和尚摇摇头,面色依旧,并不说话。
岑可宣皱了皱眉头:“你这什么意思?信物我可就只这一件了,若是还要问他生辰八字,那我可就
第四十章 劫杀原委 (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