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那次西域之行十分神秘,然而白莫寅闭口不说,便无人敢问。他只知道,直到一年后,二哥才再次出现在洛阳的半江楼。那时正值二月,冬雪渐融,初春将至,柳枝开始抽条,天气却是乍暖还寒。他受好友邀请至洛阳相聚,在半江楼的门口,抬起头的一瞬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白衣似雪,凭栏而立,面色清冷至极。
半江楼的头牌舞姬槿月坐在他旁边,轻抚琴弦,十指白皙如青葱,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宁静柔和的笑。
然而他最终未曾听二哥提起过西域之行的哪怕只言片语,这成了他心中的一个结,并久久令他难以释怀。白景枫想了想,终于还是有些迟疑地对父亲说:“我有一次在玉竹园见到了二哥,他……”他斟酌了一下言语:“他从阁楼中出来,似乎心情十分不好。”
他大约知道,玉竹园是家中的一处禁地,于是话刚说完,便有些紧张地看向父亲,唯恐自己触怒他,毕竟年幼时提及这些,父亲总会生气。然而这一次,当他看向父亲时,父亲却已经将视线投向窗外,静静地看着一片烟波似的扶柳,许久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仿佛未曾听到他的话一般。
白景枫不解父亲心思,说到此处,便适时闭了嘴。他隐隐感觉到一股压抑,在家中蔓延扩张,却不知从何而来。二哥一贯的清冷淡漠,大哥努力地讨好父亲欢心,娘亲依旧日日吃斋念佛,而父亲却突然卧床不起。庄中众人都只当是暂时的病症
第二十四章 兄长难知 (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