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让四周都顿生凉意。她的声音带着嘶哑:“这花是哪儿来的?”
涑兰不回答她,自顾自地将花至于花瓶:“放房间里吧,不用给它浇水,反正冬季一过,它便没了。”涑兰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竟少见的很是忧郁。她坚持问他:“这是什么花?”涑兰偏头微微一笑:“小可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不听。”她因生病卧床,突然就耍起了小性子。
涑兰却忍不住轻哼:“旁人想听我还不愿说,有这等机会,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果真不听?”旋即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似乎这是个天大的机会,倘若岑可宣拒绝,必定再无二次。
岑可宣狐疑地瞧着他,心存不解。仔细想想,涑兰确是旁人难以一见的神秘人物,且听他一听,莫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届时该怪自己任性了。她坐起身,捏了捏被角,将自己的身子盖住,然后低声哼道:“你说吧。”
涑兰露出一个灿若桃花的笑,往床榻边一坐,清了清嗓子道:“故事是这样的。洛阳曾有一个富家小姐,在泛舟时不幸落水,受了寒气,自此一病不起。他的父母花重金寻遍天下名医,仍旧不得医治之法,眼见那小姐已然奄奄一息,却在某日遇见了一名英俊潇洒的少年,这少年送了一朵花给夫妇,此花晶莹剔透,幽凉似雪,却无根无叶。夫妇将这花置于小姐房中,花朵竟一夜凋零,而原本重病的姑娘,也在次日转醒。”说完后,房间一阵沉默。
岑可宣
第二十章 隐现端倪(二)(2/5)